在短视频领域有这么一群博主,他们不靠自己生成内容获取流量,而是靠跟拍一些网红人物蹭流量,这些被称为“蹭拍客”的群体和网红之间,近似于自然界的寄生动物。最近,成都蛋烘糕摊主薛婆婆就遭遇了一群“蹭拍客”的“流量霸凌”,这群所谓的拍客举手机,不买糕,只怼脸,恶意制造冲突,专等她发火,再拍摄视频上传平台,俨然形成了一个流量产业链。
从短视频生态角度来看,蹭拍客是一种寄生个体,自身没有内容原创能力,必须依赖把镜头对准具有流量的普通人。需要指出的是,和寄生动物的性质类似,在短视频领域,也存在双向共生的获益模式。比如有的博主拍摄摊主,摊主借此获得客源,双方都得利;但这群蹭拍客为了获取素材主动制造伤害,靠当事人的痛苦、失态来养活自己,显然已属于网络寄生虫。
就如同寄生虫不断繁衍扩散,一个蹭拍博主靠激怒婆婆拿到爆款,算法放大收益,就会引来大批同类,扎堆涌向摊位,形成围猎式的“镜头霸凌”。这份被侵扰催生出来的情绪冲突,又反过来成为新的流量养料,形成恶性循环。短视频平台的初衷是记录美好生活,这些蹭拍客却在线下反复刺激老人,剪辑冲突片段牟利。他们并不是真的在意摊位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意冲突画面带来的播放量。
对于拿老人摊主进行霸凌,平台负有主要监管责任,一方面冲突内容更容易推送,越高的播放,越激励更多博主复制这套冒犯式蹭拍模式。平台必须在规则和算法上进行优化。同时对于蹭拍客未经他人允许拍摄视频的行为,已经破坏普通人正常经营与生活,涉嫌侵害生活安宁权。
流量在某些人眼中成了唾手可得的红利,但流量不该建立在消耗他人尊严的基础之上。包括蛋烘糕婆婆在内,任何人没有义务成为短视频的戏剧道具,线下真实的人与生活,更不能沦为算法的养料。追逐流量的同时,理应守住尊重他人的底线,镜头不能变成伤人的利器。
原标题:《微言 把老人逼到发火再拍,博流量的“镜头霸凌”该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