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建国理想正受到威胁,美国仍有能力实现自我更新。
本周六,“美国”这一理念将迎来诞生250周年。12年之后,随着宪法获批准,一个正式的共和国才真正建立。也许,1776年的《独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于,它至今仍具有强大的感召力。这份短短的文件宣告十三个殖民地与英国王室决裂,并在王权暴政面前,迫切地提出了对启蒙原则的诉求。
但它同样是对“人民自治”原则的永恒辩护。其核心是人人享有不可剥夺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其中“追求幸福”一项,是对约翰•洛克(John Locke)“财产权”说法的大胆改写。开国制宪者指出,政府的权力源自被统治者的同意,并视这些真理为“不言而喻”。那个时代流传的一句格言是:自由的代价是永恒的警惕。直到今天,这句话依然同样适用。
由于美国建立在一种理念之上,而非血缘纽带之上,它的革命由此开启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追寻。人们常常、也理应强调这样一个事实:包括美国第一任和第三任总统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和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在内的许多开国元勋,一边宣称人人平等,一边却拥有奴隶。不过,第42任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曾指出:“美国没有什么问题,是美国自身的优点不能解决的。”美国内战使这个共和国的权利扩展到更多国民身上。第19条宪法修正案将选举权扩展到女性,一代人之后的美国民权运动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