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2010年代的梦幻时期后,权力与财政能力之间的联系重新回归。

作者是英国《金融时报》特约编辑、胡佛研究所访问学者,也是一本即将出版的全球化主题著作的作者

本周,在全球债务动荡之际,美国长期利率飙升至200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这促使神经紧绷的美国财政部采取了一个颇具揭示意味的举措:介入债券市场,试图压低收益率。经历了20年的财政梦境之后,现实确确实实回来了。如今的现实比2000年代更加混乱:全球公共债务规模更大,富裕国家之间的差距更为悬殊,而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利害攸关也更甚以往。债务过度的国家如今面临的威胁已不仅是经济稳定,还包括社会结构、军事威慑力和地缘政治实力。

全球公共债务总额已从2007年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9%升至如今的95%,即110万亿美元。造成这一局面的因素多种多样。美国财政状况失控,得益于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这一地位推高了市场对美国债务的需求。中国和印度的债务水平较高,但两国金融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封闭,从而限制了利息成本。印度的债务被快速增长抵消;而专制的中国则可以动用其私人财富和海外资产。挪威、新加坡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拥有充足的现金缓冲。其他工业化国家大致可分为低债务赢家,包括澳大利亚、德国和韩国;以及债务困境国,包括英国、法国、意大利和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