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总统普京13日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的伊图鲁普岛,南千岛群岛被日本称为“北方四岛”。普京成为时隔16年再次登上南千岛群岛的俄罗斯总统,2010年11月,时任俄总统梅德韦杰夫、普京的铁杆盟友成为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的俄罗斯总统。普京13日登岛,对一直声称对“北方四岛”拥有主权的日本来说是一次重大羞辱,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外相茂木敏充迅速强烈抗议。普京这次登岛是俄日关系深跌、俄罗斯已对俄日关系将会怎样毫不在乎的标志性行动。
普京登上被日本称为“择捉岛”的伊图鲁普岛后,参观了一座海产品加工厂。南千岛群岛在俄罗斯的经济中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普京这次俄罗斯远东之行的主要目的是到南萨哈林斯克观摩俄太平洋舰队大演习的最后阶段。他登上南千岛群岛完全是一个政治姿态。俄罗斯正在西部乌克兰打仗,而南千岛群岛是俄罗斯在东部唯一与日本存在争议的领土,普京登岛意在鼓舞国内勇于为领土而战,也是对日本追随美国和西方制裁俄罗斯的一次惩罚。
▲13日,普京视察了伊图鲁普岛上的一座海产品加工厂。(图源:俄媒)
普京12日在俄罗斯远东城市南萨哈林斯克表示,日本政府对南千岛群岛的领土主张毫无根据。普京还说,日本是俄罗斯的邻国,但该国以乌克兰局势为借口,在没有深入了解这场冲突背景的情况下,就对俄罗斯施加无端制裁。普京表示,俄方曾与日方构建过建设性关系,但遗憾的是,日方似乎转变了其立场,而这种转变并非俄方引起的。
千岛群岛是一条从勘察加半岛向西南延伸至日本北海道的火山岛链,全长约1300公里,由50多个岛屿组成。南千岛群岛是这条岛链的最南端部分,主要包括伊图鲁普岛、库纳希尔岛、希科坦岛和哈博迈群岛四岛,日本分别称为择捉岛、国后岛、色丹岛和齿舞群岛。
南千岛群岛问题是俄日关系长期难以进展的关键症结。俄日围绕南千岛群岛的争端始于对二战末期文件的不同解读,根据1945年2月的《雅尔塔协定》,美英承诺战后将千岛群岛交给苏联。1945年8月,苏联对日宣战,并在1946年正式将南千岛群岛四岛并入行政版图。但日本不承认这一占领,日本方面认为四岛是日本领土,是北海道的附属岛屿,而不是千岛群岛的一部分。
1951年,美国纠集一些国家签署《旧金山和约》,规定日本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一切权利,但条约未明确四岛是否属于千岛群岛。苏联未签署此和约。1956年,苏联和日本在莫斯科签署《苏日共同宣言》,两国终止战争状态,恢复外交关系。苏联同意在缔结正式和平条约之后把希科坦岛和哈博迈群岛(色丹岛和齿舞群岛)移交给日本,但伊图鲁普岛和库纳希尔岛(择捉岛和国后岛)没有承诺归还。日本坚持四岛全部归还,谈判陷入僵局。直到今天,俄罗斯和日本仍然没有签署正式和平条约。

▲12日,普京在俄罗斯远东萨哈林州的一艘导弹巡洋舰“瓦良格”号上观摩太平洋舰队的军事演习。(图源:俄媒)
1990年代初,日本处于经济实力顶峰,但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经济陷入危机。日本曾提出以巨额经济援助换取北方四岛归还,叶利钦也曾提出过分阶段解决南千岛群岛问题的构想,但最终因俄罗斯国内的反对和日本坚持四岛全部归还,谈判未能成功。
普京上台后,俄罗斯在四岛问题上的立场明显趋于强硬,历史性解决这个问题的窗口大幅收窄。随着新世纪初石油价格大幅上涨,俄罗斯财政状况改善,对日本经济援助的依赖和兴趣显著下降,谈判动力减弱。
另外,岛上居民目前几乎全是俄罗斯裔,当地民意强烈反对归入日本,近年民调显示,反对比例高达90%以上。再加上俄罗斯本土民族主义情绪上升,以及近年俄日关系恶化,双方达成妥协的条件至少近期内几乎归零。
东北亚地缘政治的变化也似乎在起作用。日本对俄罗斯的重要性随着中国崛起不断降低,而且中日关系恶化,俄罗斯在发展对日关系时开始平衡对俄中关系的影响。特别是2014年俄罗斯被逐出G8,俄罗斯同整个西方关系恶化,同中国关系愈发紧密。中国经济体量已经是日本的4-5倍,无论从俄罗斯购买石油还是俄罗斯进口各种所需的设备、技术和生活用品,中国的重要性都已经远超日本。
中俄越走越近,美日越绑越紧,朝韩关系紧张,而朝鲜对俄罗斯的重要性在乌克兰战争爆发后愈发重要,朝鲜向俄提供直接军事支持,发挥了重要作用,而日本是朝鲜的主要敌人之一。整个东北亚地缘政治都在推着俄罗斯疏远日本。
这次普京在南千岛群岛登岛视察,可以说是俄罗斯对与日本关系以及对南千岛群岛问题的长期复杂动向做了一个阶段性了结。

▲12日,普京在俄罗斯远东萨哈林州的一艘导弹巡洋舰“瓦良格”号上观摩太平洋舰队的军事演习。(图源:俄媒)
日本国家能力大幅下降,已经没有筹码在战略上吸引俄罗斯,这也折射了日本在东北亚越来越孤立。它不做战略反思,而是把更紧抱住美国大腿当成救生圈。它的战略之路越走越窄,已经掉入无法摆脱的死胡同。
日元汇率这两年不断下滑,7月下旬已经跌至164:1,创下近40年以来的最弱记录。为了提振日元,日本居然需要美国出手协助,大量买进日元。日元勉强有所回升,临时止住下跌。
由于经济低迷以及日元贬值,日本今年上半年的出口额和人均GDP已经跌到韩国和中国台湾之下。
自互联网兴起以来,直到今天AI时代,世人已经看不到日本高科技力量的标志性身影,再也没有听说日本有新的著名跨国公司崛起,日本在吃老本和战略封闭中逐渐沉没。
普京像弃敝屣一样把日本弃之一边,这是时代的一个惊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