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惊现大量中国人因恐惧遭迫害而离境回国的令人愤慨一幕,这在近年的东南亚极其罕见。它勾起了人们对东南亚一些国家历史上排华的回忆,引起强烈警惕。而导致这种局面的关键人物正是菲律宾极端反华政客、该国国防部长特奥多罗。

据当地媒体报道,菲华商联总会(商总)与华教中心约150至180名在菲华文学校任教的中国教师,因家属安全顾虑等近期陆续返回中国。此外,孔子学院的志愿教师也陆续离菲。这让因南海问题本就紧张的中菲关系蒙上新的阴影,而这种在菲普通华人的极度不安全感已经在菲律宾多年未曾见过了。之前即使中菲关系最紧张的时候,也未如此深入地波及普通在菲华侨和华人。

事件的导火索是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接连公开质疑中方教育与学术交流可能被用于情报收集或“灰色地带”影响行动,他说,“中国可能会利用教育合作和学术联系作为信息收集的工具。我们也看到一些信息,表明有人利用这些教育交流活动在菲律宾站稳脚跟,以便搜集信息。”但是他本人也承认尚无确凿证据,并且在散布了这些耸动说法后,又假惺惺地地提出“不应因此歧视华人”,他的这一找补表态完全是为了掩饰其赤裸裸的反华行径。

特奥多罗嚣张言论的背后少不了美国的影子。今年7月,美国智库“海光计划”负责人鲍威尔与特奥多罗大唱“二人转”,联手质疑菲律宾的汉语教育,“海光计划”的一篇报告声称称广州暨南大学是进入菲律宾学校的中国教师“最大的单一培训基地”,汉语教育是“披着学术外衣的外国影响力行动”。特奥多罗呼应美国智库的报告,要求菲律宾政府相关机构严加监管境内中文学校,引发了在菲华人群体的敏感回忆,紧张氛围在华人社区不断扩散。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与鲍威尔会面。(图源:“海光计划”智库)

中文教育在菲律宾有深厚根基,据估计,菲律宾有150万华裔人口,还有5所孔子学院。中菲之间的汉语教学合作自1991年就已开始,当时菲律宾华人教育研究中心为解决师资短缺问题,启动了从中国聘请教师到菲律宾华人学校任教的项目。2004年,该中心又推出了一项计划,选派毕业生到中国大学攻读语言教育学位。该中心与国内多所大学合作培养那些教师,合作者包括暨南大学和华南师范大学。

面对菲律宾骤然出现的反华新动向,中国驻菲大使馆明确亮出态度,反对将教育交流和中文教育“污名化”。驻菲大使井泉13日出席在菲一家孔子学院的活动时表示,人文交流是中菲关系根基所在。一段时间以来,菲反华势力掀起一股股反华声浪,却占不到任何便宜,近来竟然将黑手伸向华文教育,污蔑这是中国的“统战工作”和“政治渗透”,完全是无稽之谈、胡说八道。“令人遗憾的是,有180多名中国华文教师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不得不离开菲律宾,这让我们看到反华势力是何其卑劣,是多么让人鄙视。”

更值得注意的是,菲方在国内掀起排华情绪并非孤立行动。南海局势持续紧张,菲方在仁爱礁、黄岩岛等地反复制造摩擦。针对菲律宾频繁在公开场合指责中国是“麻烦制造者”,井泉大使15日在采访时说:若动武,中国可轻松取胜,但中国不会选择武力,而是热爱和平,他并批评菲方骚扰中国工人与教师。

菲外交部16日竟倒打一耙,指责井泉大使“用词不当”,并将他的话夸张成为“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小马科斯总统声称将召见中国大使。

▲菲律宾的汉语教育。(图源:菲媒)

历史上东南亚很多国家发生过大规模的排华事件,印尼、马来西亚和越南都在上个世纪发生过针对华人的暴力事件,但是横向对比来看,菲律宾吸取了邻国教训,政治人物普遍避免打“反华裔”牌,几乎没有发生过严重的暴力事件。有一些研究说,虽然菲律宾因为与中国有南海摩擦,国内有反华情绪,但因为与中国经济交往密切,以及菲律宾社会对当地华人普遍持有积极的态度,所以相对温和。

但是特奥多罗带了个抹黑华人非常恶劣的坏头。他一边策动在海上挑衅中国,并因此没讨上便宜,一边转向教育、人文交流领域,向在菲中国公民施压,这可以用更低成本地刷自己“对华强硬”的姿态。编一个莫须有罪名,就能给在菲华人制造恐慌,把中菲正常文化交流推向对立。今年5月,特奥多罗亲自带领武装部队,野蛮抓捕在菲中国工人,企图敲诈、勒索中国。通过此人最新表现,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中国政府在今年6月对特奥多罗实施制裁,他是中国制裁的唯一菲律宾现任高官。

特奥多罗把正常汉语教学、孔子学院和华校师资培训统统“国家安全化”,却又拿不出确凿证据,他就是在对华撒泼。特奥多罗已经违反人道主义基本原则,他在制造很多在菲华侨华人的痛苦,威胁他们的安全,他在犯下反人道主义罪行。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走着瞧吧,特奥多罗别以为他的为所欲为可以长期延续,天要让其亡必先令其狂,他早晚要为自己严重出格的反华行为和反人道主义罪行付出应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