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日本“战犯神社”开启为期三天的秋季例行大祭,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供奉了“真榊”祭品。

10月19日,高市又委托自民党高官代为供奉“玉串料”祭祀费,部分内阁大臣、国会议员更是直接前往参拜。

这场每年如期上演的“拜鬼”闹剧,再次将日本右翼势力错误的历史观推上风口浪尖。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除官方的“战犯神社”外,日本民间也存在不少“战犯圣地”,长期荼毒着日本社会对二战历史和当前国际秩序的认知。

“拜鬼”成潮,“圣地”密布。

一段时间以来,日本右翼势力明目张胆地建设运营“战犯纪念场所”,假借宗教外衣开展战犯慰灵和祭祀祈福活动。

政府主导“拜鬼”。

在日本,官员参拜或献祭“战犯神社”早已不是新鲜事。高市早苗担任首相前,就连续多年前往参拜;上任后,自知供奉战犯于理不合,就处心积虑通过供奉祭品、祭祀费的方式“曲线拜鬼”。

日本众议院议长森英介、参议院议长关口昌一、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高官都跟随高市脚步,相继参拜或献祭。

据日媒近期首次公开的“战犯神社”内部记录显示,早在上世纪60年代,日本政府就曾与“战犯神社”就合祀甲级战犯达成秘密协议。然而这一行为被刻意隐瞒十余年,直到1979年才为外界知晓。

民间多地“招魂”。

除官办的“战犯神社”外,日本右翼势力还运营维护着分散在日本多地的大量民间“战犯圣地”。

兴亚观音院,是日本民间规模最大、层级最高的甲级战犯供奉地,由南京大屠杀首恶松井石根于1940年主导修建,合祀甲级战犯7名、乙丙级战犯901名及狱中死亡战犯160名,堪称日本民间“战犯大本营”。

作为日本右翼势力重点打造的历史纪念地,日本前首相吉田茂曾为兴亚观音院写下“七士之碑”,碑文充斥着对侵略罪责的洗白与对战犯的美化。

类似的民间“战犯圣地”还包括东乡神社、乃木神社、殉国七士庙等,这些场所披着“慰灵追思”的外衣,供奉美化战犯,沦为右翼修正主义的线下据点,成为向普通民众灌输错误历史认知的民间阵地。

日本爱知县三根山殉国七士墓,墓内葬着东条英机等7名甲级战犯骨灰。

多股力量操控。

民间“战犯圣地”背后,潜藏着多股日本右翼力量。

第一种是大量自民党国会议员加入的右翼组织“日本议会”。这一组织的核心骨干掌管着全国多座民间“战犯圣地”,他们试图把参拜活动转化为右翼势力对民间的政治渗透。

第二种是右翼企业家。他们并不直接向政治团体捐款,而是经常以“修缮费”“供奉费”等名义捐给民间“战犯圣地”。

第三种是右翼民间团体。这一群体中以右翼黑帮最具代表性,他们常与右翼头目、地方保守议员在“主权恢复日”“终战日”等活动中同台参拜、联动造势。这种黑白共生的关系,让战犯崇拜在日本社会盘根错节、久铲不绝。

篡改叙事,荼毒认知。

如果说“战犯圣地”是日本右翼的精神据点,那么歪曲二战历史就是右翼势力的思想武器。

当被歪曲的历史观从政治领域渗透至民间社会,传导的不只是对战争罪责的模糊认知,更侵蚀着中日双边关系的民间根基。

洗白侵华事实。

当前,日本各大战犯祭祀场所常态化开放,右翼势力常年造势宣传,以此来向日本民众反复灌输错误史观。

此外,日本政府还大肆修订历史教科书,将“侵略中国”修改为“进出大陆”等模糊表述,大幅删减慰安妇、强征劳工等侵华暴行的具体史实,甚至将正视历史的观点批判为“自虐史观”。

在他们的叙事中,侵略暴行被包装成“自存自卫”,战败罪责被消解为“时代遗憾”,甲级战犯被塑造成“殉国义士”,这从根本上歪曲了日本民众评判侵略历史的是非标尺。

日本右翼势力颠倒黑白的恶劣行径,本质上就是试图用“忠君爱国”的伪善叙事掩盖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

日本教科书中对南京大屠杀的表述被红框标出,并描述为“当时日本国民不知情”。

固化对华偏见。

日本右翼势力借助遍布城乡的“战犯圣地”网络,将歪曲的历史观下沉到基层社会,持续固化普通民众对华错误偏见。

靖国神社附属的游就馆及各地“战犯圣地”的配套展陈,展出一系列刻意渲染日本遭受空袭与核爆苦难的内容,向青少年传递错误史实。

长此以往,部分日本民众逐渐习惯了右翼势力的虚假叙事,反而将中国反对参拜战犯、重申历史真相的立场,曲解为“刻意翻旧账”“遏制日本发展”。

这种被扭曲的民间认知,反过来进一步成为右翼政客捞取政治资本的民意基础,不断加剧中日民众的情感对立与认知隔阂。

日本右翼势力“拜鬼”恶行唤醒的是侵略阴魂,透支的是国家信誉,危害的是区域和平。

正视侵略历史、深刻反思战争罪责,是日本回归国际社会正道的必由之路。唯有彻底摒弃历史修正主义,日本才能走出历史沉疴,重塑区域信任,真正与亚洲邻国相向而行、共护和平。

文中图片源自网络

作者: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