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股價崩閃警訊：市場憂AI支出排擠IT預算 2大風險呼之欲出

藍色巨人IBM日前發布獲利預警，觸動股價狂跌25%。分析師警告，IBM股價暴跌，對資訊科技（IT）產業是一大警訊，凸顯IT需求型態可能正經歷重大轉變。

資料中心支出是驅動當前這股IT支出巨浪的主要推力。但IBM日前表示，一些客戶已延後採購軟體，把資金優先用於價格愈來愈高昂的硬體，像是伺服器、儲存設備和記憶體，導致IBM大型主機電腦和軟體銷售受到衝擊。此利空消息傳出後，IBM股價14日收盤暴跌25%。

AI基建支出熱潮進入新階段

金融時報專欄作家華特斯指出，IBM傳利空，不表示AI投資熱潮減退；不過，假設IBM上季表現欠佳不是自己的錯誤使然，而是的確受到市場力量影響，那麼IBM此刻的困境不僅凸顯出「企業預算有限」，還可能反映AI基建支出熱潮正進入新的階段，今後投資熱潮賴以維繫的基礎正日益窄化。

IBM發布相對溫和的獲利預警，卻觸動單日股價狂瀉25%，乍看下市場反應過激，但卻暴露出投資人更深層的疑慮：IT需求型態正經歷大幅轉變。

在此之前，證明AI支出取代其他IT支出的證據不多。即使是軟體股重挫--市場稱之為「軟體即服務末日」（SaaSpocalypse）--反映的也主要是擔憂AI終會降低未來對軟體的需求，並非已有確鑿證據證實軟體業已大受衝擊。

因應資料中心支出飛升，IT市場研調公司顧能（Gartner）第2季還調高2026全年IT支出預測。市場也普遍預期，AI將助長整體科技需求，而非導致其他形式的IT支出遭到刪減。

兩大問題：AI投資對其他IT支出排擠效應多大、是否推升AI服務價格？

然而，IBM的警訊顯示，那種情況或許正在轉變。一大疑問是，這波AI基建投資熱潮，對一般IT支出產生的排擠效應已經嚴重到什麼程度？另一個問題是，AI基建成本呈螺旋上升，會不會連帶推升AI服務的價格，進而限縮AI服務的需求？

IBM消息傳出後，投資人的初步反應，是找尋下一個潛在受害者。軟體股再度受創，ServiceNow和Adobe股價應聲下挫。分析師揣測，電子裝置製造商也可能承受壓力，因為零組件價格上漲，會推升個人電腦（PC）、遊戲主機和智慧型手機售價，降低產品吸引力。

對乘著生成式AI浪潮而起的公司，IBM的警訊也凸顯出「資源競爭」加劇。IBM表示，該公司客戶正爭先恐後撥更多預算投資AI設備，因為要趕在記憶體晶片和其他零組件漲價之前行動。

這凸顯兩大風險：一、時機因素可能給AI基建支出展望再添一層不確定性。倘若企業果真趕在新資料中心完工之前採購設備，將來勢必會減緩支出，以評估已買的設備效益如何。市場對AI資本支出減弱的任何風吹草動已高度警戒，如今再添時機考量，可能進一步升高市場波動性。

第二個風險是，調漲價格勢必吃掉更大比例的資本支出預算。資料中心資本支出流入記憶體晶片投資人口袋的錢愈多，意味著用來擴大算力的支出就相對減少，那將限制AI的供應。

輝達（Nvidia）毛利率高達75%，足見晶片製造商利潤豐厚。美光（Micron）也大賺，最新一季毛利率達83%，比一年前水準增加一倍有餘。

最新一代AI加速器和高頻寬記憶體晶片效能改良，將局部抵銷漲價效應，而詞元（token）產製成本也可能持續降下來。然而，企業爭奪運算資源，將使AI服務價格持續居高不下，而這又發生在需求正要開始起飛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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