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月內,人工智慧(AI)產業遭遇三波強震襲擊,輝達(Nvidia)共同創辦人黃仁勳因外遇醜聞連環爆黯然辭去執行長,只是其一。歷經這些震撼之後,AI今後將邁入新階段。
第一波強震發生在金融市場。AI資料中心投資巨浪滔滔,且愈來愈倚賴發債支應投資之需,讓投資人開始擔憂巨大的投資能否產生足夠回報。這種疑慮腐蝕市場信心,導致10月晶片股乃至科技股大跌。債券投資人也變得忐忑不安,要求債券發行公司提供更高的殖利率。
第二波強震在美國期中選舉後爆發。民主黨乘著「藍色海嘯」大獲全勝,顯示反資料中心甚至反AI訴求博得廣大民意支持。選民對AI的疑懼,導致共和黨眾議員和參議員候選人在德州等地翻車,凸顯民主黨在當地猛打反建新資料中心、對抗馬斯克等科技巨擘濫用影響力的選舉策略奏效。這些顧慮導致選舉落幕兩天後市場暴跌。儘管科技股為主的那斯達克100指數後來收復失土,但截至13日(周五)止已從10月顛峰價位回跌逾10%。
第三波強震是黃仁勳因婚外情醜聞離開輝達。尤其緋聞女友之一疑似共諜,牽扯出敏感的國家安全以及美中科技爭霸議題。在戰利品涉及巨大利益、資本支出盛況空前的AI領域,黃仁勳地位重要無比。他領導一家驅動AI發展的晶片公司,他不只是推動AI榮景的重量級願景家,也是關鍵的推銷員和遊說者,如今驟然下台,又無明顯接班人,讓輝達展望陷入迷茫。
誠如安聯集團首席經濟顧問伊爾艾朗所言:「這不是普通的執行長。不是普通的公司。不是普通的產業。不是普通的時機。」黃仁勳下台,使AI產業盤根錯節的利害關係平添更多變數,影響所及遠不僅局限於輝達一家公司。
未來AI產業展望如何,有太多變數。但此刻清晰可見的是:AI如今進入新的階段。
過去數周的三場大震撼,讓AI產業得到教訓:必須提供更強的證據,證明巨額投資能賺得像樣的回報;飛快的AI基建擴張,必須獲得社會大眾支持;而且,不該過度依賴少數幾位有魅力但行事莽撞的領導人。若AI產業領袖今後注意這些議題,或許這些震撼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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