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動員 立法院19日進行彈劾<a href='/search/tagging/2/賴清德' rel='賴清德' data-rel='/2/105093' class='tag'><strong>賴清德</strong></a>總統案的記名投票,朝野都祭出甲級動員。記者曾學仁/攝影

立法院對總統賴清德的彈劾案昨天遭否決;在當前高度政黨對立與高門檻憲法框架下,這是眾所周知的必然結果。然而,這場中華民國憲政史上首次總統彈劾案留下的歷史刻痕,遠比表決數字更為驚心。這場彈劾案的本質,是對賴清德執政兩年來毀憲濫權、破壞民主的總結性控訴,成為其任期前半程最沉重的歷史見證。

回首這兩年,一位在國會失去多數、民意正當性僅存四成的領導人,卻展現出比完全執政的蔡英文政府更強硬的行政擴張意圖。總統本應是國家團結的象徵與朝野衝突的仲裁者,但賴清德卻讓總統變成政爭的先鋒部隊。當朝小野大的結構要求執政者必須學會妥協與溝通時,賴清德扭曲執拗的政治性格卻以行政權作為盾牌,以政治動員作為利劍,將所有國會的監督視為對行政權的侵犯,將所有制度的制衡視為對國家進步的阻礙。

這種憲政失敗最直觀的體現,在於行政權對立法權的系統性藐視。從國會改革法案的爭議開始,執政團隊並未在法理與程序上尋求共識,而是發動大規模的政治對抗,試圖以街頭民粹壓力癱瘓代議制度的運作。

及至《財政收支劃分法》修正案覆議失敗,行政院甚至採行了憲政上極具爭議的「不副署」策略;這已非單純對憲法的解釋分歧,而是行政權凌駕於國會之上,形同以技術手段沒收立法權。這種對憲法權力分立原則的公然踐踏,標誌著台灣民主已從「相互制衡」退化為「權力叢林」。《財劃法》對中央與地方財政資源的重新分配,更因中央獨霸而混亂,直接破壞民生基層資源安排的合理性與正當性。

更深層的危機,在於國家治理體系的全面失能與空洞化。在賴清德的意志下,政府獨立機關的運作邏輯遭到根本扭曲。司法院大法官提名、中選會、NCC等人事案的僵局,背後折射出的是執政者不願分享權力、不願接受監督的傲慢。當總統以「無限期代理制度」規避國會對檢察總長的否決權時,台灣的民主制衡已遭到根本性的侵蝕。這種「以技術規避法治」的執政風格,讓憲政制度淪為虛設。

賴清德執政兩年來,始終未曾從民意的多次警訊中覺醒。大罷免全面潰敗,選民已強烈表達對無止境對立的厭惡;然而,執政者卻反向操作,愈發依賴「抗中保台」或「反藍白」等意識形態標籤,將國內競爭者視為敵國同路人,試圖以仇恨動員掩蓋其治理效能的低落,連總統政見三班護病比入法,都要靠在野黨完成,賴政府行政無能又霸道的作風,也是史所僅見,讓人嘆為觀止。

當一位總統不再把自己視為全體國民的守護者,而僅是其基本盤的領袖時,國家不再是一個共同體,而是一個被切割的戰場。司法的獨立性、監理機關的專業性,以及行政與立法的正常互動,一再被犧牲。以民主進步為名的黨主席成為毀壞民主的禍首,難怪在野黨不祭彈劾無法表達國會對行政濫權無能的強烈抗議。彈劾的過程,實際上是對行政權擴權行為的一次全民公聽。賴清德藉著國會少數的民進黨席次與票數保住了權位,但在憲政道德與民主精神的法庭上,他已然輸掉了身為總統最核心的正當性。

當總統不再把自己視為憲政秩序的維護者,而是政爭的主導者時,制度崩解的風險便不再是危言聳聽。這不僅是賴清德個人的憲政失敗,更是全台灣必須共同承受的民主創傷。賴清德執政兩年的慘綠成績單,也恐將成為台灣民主走向崩壞的起點,甚至是讓人不忍見的亡國亡黨危機顯現。(系列二)